阮寧起身去了臥室,出來時一手牽著一個小寶貝,這樣近距離觀察,發(fā)現(xiàn)兩個孩子長得和他十分相似,也徒增許多親密感。
一家四口的血脈緊密相連,誰也不能將他們分開。即便是死亡。
“等等?!比顚幒鋈晦D過身。
“我們畢竟情侶一場,今日你有難,我不能見死不救。”他臉上露出一絲挑釁的表情,有些狡黠。
“不用,我還不至于死的地步。”
“是嗎?”阮寧冷笑一聲,譏諷地注視著他,“可我今天路過的時候,可是親眼所見你差點被催債的打死?!?br>
秦頹秋攥緊拳頭,他在阮寧面前樹立的強大的形象,和小心翼翼維護而出的自尊心,此刻顯得多么不堪一擊。
“你什么意思?你羞辱我?”他眼底綻出微弱的火花,卻始終隱忍不發(fā)。
“別不知好歹?!比顚幇櫭剂R道,“你現(xiàn)在混成這個樣子,此時此刻,能夠救你的只有我。你非凡不感謝我,還這個態(tài)度?”
秦頹秋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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