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的敏感促使他聞到了離別前夕的味道。上次的演唱會讓他們在娛樂圈又掀起一陣?yán)顺保葸M(jìn)輿論的風(fēng)波里。可兩人都默契地沉默著,從演唱會之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大眾的視野。
陸憬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來,最嚴(yán)重的一次直接暈倒在廚房,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躺在醫(yī)院,病床前坐著阮寧。
對于他的病情,醫(yī)生也沒有說明,只給了一張貧血的報告單,只需要打兩天吊針就好。
可阮寧卻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他靜靜地趴在陸憬的床頭,見他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是:
“我好害怕。”
陸憬強(qiáng)撐著力氣,用手蓋住他的腦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怕什么?這不是沒事嗎。”
“很多年以前,媽媽也是這樣躺在床上,留我自己一個人照顧她。我不明白,為什么平日里那么強(qiáng)大的母親,一直保護(hù)我的母親,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后來她健康的身軀越來越瘦小,濃密的長發(fā)越來越稀疏。她什么時候倒下的?是在廚房為我們一家忙碌時,還是陪我去面試時?為什么世事無常……就像現(xiàn)在的你,你倒下的時候和媽媽那么像。”
“她臨走前,給我們一家人做了十瓶番茄醬。把我的一切都給我安排好,還陪我做了很多我想做的事。我以為她是逐漸轉(zhuǎn)好,可沒想到,那只是她離開我的準(zhǔn)備。你呢?你也要這樣對我嗎?”
阮寧的聲音好靜啊。
又輕又小,在寂靜到快要窒息的病房里,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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