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欲準時到家,進屋就坐在他的對面。按照他以往惜字如金的風格,依舊是開門見山,直逼目標。
“上周四。”秦頹秋淡淡地回答。
“好,很好。”他笑道,“誰準許你離婚的。說出來。”
“……”
“說出來!”秦欲嚴厲地質問道。
“我自己。”
秦頹秋已經做好破罐子破摔的準備,反正婚已經離完了,不管發生什么,順著秦欲說就好。至少這次他為自己搬回一局。
“為什么。說理由。”
“因為……阮寧。我的良心不允許我再背叛他了。”
“所以你就擅自離了婚,是嗎?”
他抬起頭,堅定有力地回答:“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