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把糖放下,用糖紙包裹好。然后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過來。
“你別過來!”
“幾個(gè)月沒見,你怎么又漂亮了?”顧淮步步逼近,掌心“啪”的一聲拍在墻上,將阮寧完全禁錮在他懷里。“看你這可憐的樣子。和以前一樣。”
少年身上帶著糖果的香氣,沒有一絲成熟男人身上的煙味。可只有阮寧知道,他天真善良的皮囊下是一副多么極端可怕的心腸。霸道、惡意、兇狠。
阮寧接近暈倒的邊緣,可他還要強(qiáng)撐淡定:“我們這是冤家路窄。”
“冤家?真難聽啊。”顧淮露出一絲失望,看起來很委屈,“換個(gè)詞……男朋友怎么樣?”
他忽然湊近,吻住阮寧的唇。
濡濕溫?zé)岬挠|感,就連棒棒糖的香甜都不再單純,有些苦,卻很甜美,又有點(diǎn)酸澀……
等阮寧緩過來時(shí),顧淮已經(jīng)松開他了。還笑盈盈地看著他。他嘴唇的溫度還記憶猶新。
阮寧卻只有憤恨,哪有什么沉淪?
他抬起手臂一個(gè)巴掌扇了過去。“你這個(gè)畜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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