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抬高一點,不然沒辦法起到效果。”
李文看著距離標準還很遠的銘邢,出聲提醒道。
輕描淡寫的話讓銘邢更加苦不堪言,要知道他現在光是保持站立都很困難了。
“不能注射藥劑嗎?”
塞西爾走到李文身邊發出疑問,看著里面還在苦苦掙扎的銘邢,他身上的激素都有些紊亂,氣場胡亂的放射著,把李文嚇得臉色蒼白。
“那,那個,就是,咳,銘邢這個必須要靠自己,不然沒有辦法的,復健就是需要吃苦。”他這還算好的呢,有的植物人就算醒了也是個癱瘓。
后面這句話,李文沒敢說,因為對方的表情太過于可怖。
塞西爾說的藥物是類似于麻醉藥的東西,也是根據他身上的液體基因提取出來改良的,可以緩解疼痛,而不會喪失行動。
但李文覺得這種不能讓銘邢使用,否則前功盡棄。
三個人的空間,三個人受苦,銘邢苦在身體,塞西爾苦在心疼,李文最慘,純粹無妄之災。
氣氛僵持之下,李文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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