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隊,我們確定要去嗎?”
寸頭穿著迷彩服身上掛著黑色束縛腰帶槍托的男人,神情滿是郁悶和懷疑,手臂上的肌肉很結實但卻因為骨架子小的原因,襯得很是瘦削,右邊臉上的刀疤從而后長的嘴邊,極其刁鉆的角度,難以想象當時的驚心動魄。
“我說你小子,這玩意兒隊長有的選嗎?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沙啞的少年音輕飄飄的反駁道,讓前面寸頭男人臉色更加陰沉,語氣卻是很平靜:“那老頭子分明就是為了讓咱們去送死,幾個S小隊去了沒有一個回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能怎么辦啊?”剛剛說話的少年坐了起來,撓了撓黃色頭發,黑色作戰服穿在身上呈現出挺拔的脊背,“總要有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唉,早知道我就接受前兩天那女孩兒的示好了,我還這么年輕我可不想死。”
寸頭男人嗤笑一聲想開口嘲笑,卻被駕駛位置的女聲打斷:
“李曉,桑葉,你倆可以閉嘴了。”
此話一出,整個改良的巨大作戰車里十幾號人,再也沒人敢吭聲。
黑色柏油路往前面看去一望無際,荒涼周圍都是枯黃的雜草,不停的隨著車輛開過而往后倒退,這樣的景色眾人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從開始的難過到現在的麻木。
副駕駛的男人頭上帶著黑色的鴨舌帽,因為帽檐壓的很低,只能看到凌厲的下頜和精致的薄唇,下巴上有個精巧的紅痣,在白皙的皮膚上很是顯眼,黑色的套頭衛衣上面刻著看不懂的符號,破洞牛仔褲和黑色馬丁靴,整個一街頭酷哥風的打扮,一點也不像末日逃生的打扮,眾人卻渾不在意。
他抱著手臂垂著頭,調皮的發尾有幾根落在鬢邊,耳朵里塞著耳機,像是在睡覺一般沉默著,從上車到剛剛李曉的問題都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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