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母親,許兒茶恍然一下便從深海情欲中如夢初醒,有了點勇氣,咬了咬下唇,合攏了濕滴滴的雙腿,轉過頭,惱怒地看向許久甫,眸子里還有未褪去的情欲,像關山頂上最雪的白,落梅滿身:“許久甫,你不嫌惡心嗎?”
“同我干這檔事?”
許久甫一向話少,寥寥幾句,干凈利落,今日首次開葷,倒是還是個少年人,對許兒茶說的這些葷話淫語還是頭次從他口里出來呢。
他懶懶看了許兒茶一眼,將衣袖往上扎好,取下腕上的綠水鬼,露出清癯的一截白手腕,放下許兒茶,從圓桌上拿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再精準投到垃圾桶里。
許兒茶一臉謹慎地看著他,全然忘記自己渾身只剩了件解開的襯衣半掩著。
許久甫兩指指腹捏住許兒茶因年紀不大還有的嬰兒肥摩挲著,低低蘇蘇的聲音引誘著許兒茶:“張開口,把舌頭伸出來?!?br>
許兒茶鼻子紅紅的,瞪著眼看他,想別過頭去卻被那有力的手強硬扳回。
“乖乖的?!痹S久甫像只冷血動物,微微瞇眼,想起什么,又威脅道“不然你媽……”
一聽到自己媽,許兒茶和他對峙不過半分鐘,便認命似地閉上眼,從那紅唇里伸出一截猩紅的舌,和他的主人一樣,打著戰戰,明明很羸弱卻和山妖精怪般的瑰麗。
許久甫握著自己的性器,往許兒茶那截漂亮的舌上打著,啪啪作響,帶起時還有亮晶晶涎絲,像之前打他臀肉一樣。
外人說他許久甫是關山白雪,難以逢春,其實不是,他哪有那么清心寡欲,在情欲上,他不過也只是個性子壞劣的少年人。
他握著那熱得出氣的碩器,逗貓一樣,戳了戳許兒茶的面頰上的嬰兒肥,又覺得好玩,打了打許兒茶兩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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