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呼呼的床,許兒茶一溜煙就鉆進了被窩,聞了聞,裹緊后,跟流浪貓找到家地蹭了蹭,安睡一晚。
浪跡一生,也會生出半點不該有的貪戀,窺見天光,再呆在昏天滅地的井底,他習慣了。
早上七點多,許兒茶就洗漱干凈了,利落套好校服,接過傭人呈來的領帶,尷尬且不太熟練地打了個結,嗯,類似于小學生打紅領巾那種結。
他下樓一眼就掃到了早坐在餐桌面前喝牛奶的許久甫,脖頸處打著漂亮的溫莎結,半闔著眼,睫毛鴉黑。
還有正在淡瞥他的許隼朝,面容病白,秀凈的像只貴氣的白鶴,自帶仙氣繚繞的那種。
小孩子才喝牛奶吃面包,他要出門吃麻辣燙!
許兒茶心情莫名煩躁,一手撈起書包,兇巴巴地瞪了瞪許隼朝,百米沖刺都沒現在這么快的跑出了門。
“沒禮貌。”許久甫抿了口杯里的牛奶,對著許兒茶的背影吐出三個詞。
許隼朝倒是輕笑出聲,說是沒禮貌,還不如說是可愛嬌縱。
昨天的事鬧得很大,大半個學校的人都見識到了林大少爺對許兒茶的囂張跋扈,以及許家長公子對弟弟的冷漠無情。
有些女生很是善良,湊到許兒茶旁邊,給他帶了點小零食,希望他能開心點。
許兒茶本趴桌上睡覺,手伸了一下,堆砌滿桌的零食倏然掉了一地,他抬頭睜開眸子,水光朦朧,眼下微紅,稔色艷麗,就這樣看著又一個準備放零食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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