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打橫抱起半闔著眼的許兒茶,非常勇地開了門。
“畜生?林殊。你知不知道你腦子好像有那個大病。”許久甫很少用臟話罵人,但林殊不是人,他是賤人。
許久甫冷眼看著這一幕,被抱在許久甫懷里的許兒茶半睡半醒的樣子——雖然不排除是裝睡的可能。
許兒茶鴉睫顫顫,面色潮紅,整個人像是從愛河里撈出來般的濕漉漉的精怪,許久甫知道,這是被愛欲澆灌后的模樣。
林殊被罵了,也沒有生氣,他整個人現在爽得不行,就差要原地起飛,高喊蕪湖了。
他高昂下巴,鼻音有點重:“許兒茶下面好緊,吸得我差點射了。”
看著許久甫面色鐵青,又繼續欠嘴“不對,是已經射了,滿滿一大股——都射在他肚子里。”
“他會不會懷孕啊?”林殊最后再故作天真一問,活像個搶到糖在其他小朋友面前炫耀的小霸王。
“懷你爸爸賣媽媽。”許久甫沉穩罵完,食指戴著的高定戒指在陽光下很耀人,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時更耀人,“令母想必很樂意看到林少爺這幅日天日地的模樣。”
“草。”林殊聽他一提到自己媽,整個人都不好了,“許久甫,你他媽敢?”
“你都把人鎖廁所搞了一節多課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許久甫故作沉思了會,薄唇微啟,清貴感十足:“或者我再給你錄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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