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媽在飯桌上把周許澤過來找她的事也一一分享給了親戚們,這些親戚們平時沒事g,就Ai扯這些有的沒的,一聽她這事,紛紛開始說教。
有的教導她不該身在曹營心在漢,有的苦口婆心跟她分析周許澤和向正誰的容錯率低,還有的開始催婚,讓她別拖著不結婚,越拖年齡越大。
陳安妮縱然是有十張嘴,也說不過來,再加上白天被親戚們說教,晚上還要被她媽念叨,她實在受不了了。
初八一過,她立馬找了個借口,說有要考證的學生來機構學習,她得過去上課,就立馬逃離了這個噩夢之地。
陳安妮走出那棟居民樓,來到馬路上打車。
年一過,整座城市開始重新運轉,街道上人流車流漸漸多了起來。
她伸手攔了一輛的士,直奔住所。
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華遠小區的對面。
她從車上下來,提著行李過了馬路。
機構要到三月份之后才開門,向正也要到過完元宵節才回來,這段時間她只能一個人孤獨地呆在房子里。
但一想起她媽在她耳畔喋喋不休的聲音,陳安妮不禁打了個激靈,她還是一個人呆在吧,至少樂得清閑。
陳安妮沒有急著進小區,現在十一點了,她打算在小區旁邊的餐廳解決一下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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