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軟的唇瓣和你的唇瓣擠壓一起,兩堆蓬松的棉花糖互相粘貼。舌尖壓住你的舌面,靠得極近的胸腔悶悶地震動,把笑聲擴散在心臟附近。
閉眼啊,小老板。
這是在接吻。
五條悟想。
光是想,笑意就止不住地從藍色的瞳孔里往外溢。但他沒有說,像是連一句話都時間都舍不得浪費。他的兩只手捧住你的軟乎乎的臉,把這個吻更加深入了。
五條悟從你綠寶石般的眼眸里看見郁郁蔥蔥的竹林在雨夜彼此摩挲,月光點亮小溪的鵝卵石。五條悟從你奶灰色的碎發間隙看見破碎的布料,陰暗又狹小的小巷,呼吸都交融般的躲藏。
人生是難以預料的。
就像一張沒有刮開涂層的彩票。雖然概率低到難以想象,但只要沒刮開,那灰塵顆粒大小的可能性依舊存在。
巧合——正如五條家的大少爺突然興致突起,決定離開家一趟看看外面的世界;巧合——正如一位被天價的賭博債逼到走投無路的亡命徒,在尋死的路上看見了今早電視上的有錢孩子;巧合——正如一位對學業感到厭煩的任性少年突發奇想,翻出了學校后山的破敗南墻。
這俗套的英雄救美就可以被這樣一副畫概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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