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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常春藤酒吧。
一對長相出眾的青年男性占據了一張四人桌,只是兩人之間氣氛古怪,姑娘們只敢悄悄觀望、無人上前搭訕。
其中一個將椅子拉得離木桌很遠,單手握著酒杯,輕輕搭在椅子一側邊緣處,身體略微后傾,翹著二郎腿,后腦枕在椅背,形成一個閑適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造型。他面容冷峻,讓人看不透到底在憂郁什么。
另一位的杯子里只剩下還沒有融化的冰塊。他將左胳膊肘擱在桌子上,單手托腮,嘴角習慣性地掛著一抹微笑,百無聊賴地看著從門口進來的每一個顧客。
酒吧的門又一次被推開。
進門的姑娘身穿時下常見的裙裝,雖然穿著高跟靴,步子邁得還是很快。她化了淡妝,淡金色長發編成造型復雜的發辮,鼻梁上架著的金絲邊眼鏡破壞了她看上去清冷出塵的氣質,也讓她原本看上去夢幻的、澄澈天真的眼神多了幾分犀利。她的目光搜尋顯然非常有目的性,在布蘭登高高舉起右手、沖她喊“辛西婭!”之前,出色的弓箭手已經朝這個方向走來。
“晚上好呀。”辛西婭在酒保處很快地點了酒,拉開德里克對面的那張椅子,就像一陣清風似的,輕盈地入座。
德里克收起二郎腿,把酒杯放上桌,腦袋擺正,椅子拉近,立刻變身為認真聆聽的好隊友。
布蘭登興奮地搓搓手:“只差亞歷克斯妹子了。”
“亞歷克斯說她今晚來不了。”辛西婭遺憾地說,“她好像是那種挺操心的性格,上回組隊還有一些收尾工作和文書要做。她對委托內容完全知悉,說是讓我們安心制定計劃,會后告知一聲,她會負責所有后勤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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