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駱昭年還沒反應過來時迅速將火腿夾了回來,猛扒了兩口飯后便起身將書桌還給駱昭年。
今天上工已經晚了,蘇意迅速換上了一條緊身裙和一件方便穿脫的寬大上衣。他的客人大多是那些不愿承認自己取向的男人,操穿著女裝的男人似乎就不會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身上的痕跡消減了不少,沒有昨晚那般觸目驚心。出門的時候駱昭年已收拾好書桌繼續寫作業,并沒有在意他剛才的舉動。
蘇意拿著手機很快下樓,何姐看到他時語氣十分不悅。
“你還知道來啊大少爺,人家李哥等你半天了。”
“對不起何姐,我馬上就過去。”
蘇意一邊道歉一邊向屬于自己的工作房間走去,雖說是房間,卻也只夠放下一張雙人床供客人使用而已。一樓長長走廊里有十幾個相同的房間,并不隔音的門板內傳來男男女女的呻吟聲。
蘇意推開房門,肩膀上一條黑龍紋身的刀疤臉男人正在等他,見他進來便一把捉住清瘦的手腕向床上拖去。李哥已經等了他十幾分鐘,本就不耐煩的他此時動作越發急切,一把將人壓在床上,撩開緊身裙大手向臀縫間摸去。
“操!今天真他媽緊!”
蘇意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個手盡力去拿床頭的安全套和潤滑液遞給李哥。不滿的李哥對著屁股扇了幾巴掌,滿意地看到紅痕后才停手打開潤滑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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