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上七點,天氣晴,體感溫度13,南風3級……”
一只手從被子里鉆出來,有氣無力地揮了揮空氣:“吵。”
&女聲聽話地安靜下來,窗簾自發緩慢拉開,露出外面蒙蒙亮的天,水壺咕嘟咕嘟存了水,再靜音加熱,門被敲了幾下,旋即嘀一聲后,拿著房卡的吳言走進室內。
今天的青年把自己裹得格外嚴實,吳言把人拔出來都廢了一番功夫,熟練地洗漱一條龍——要是一星期前他可能想象不出自己的工作能跟保姆沾上關系。
難得的,以往這個時候總是神志不清任人施為的青年在抹了把臉后清醒了一些,吃早餐時不會吃著吃著就打盹了。
“昨天睡得很好?”吳言問他。
廖宜榅表情一時間有些微妙,昨晚的經歷不管怎么說都不太適合跟這個看起來很規矩的「吳隊」傾訴,就只是應了一聲,用其他話題蓋過了吳言探究的話:“上面沒意見嗎?我昨天擅作主張的事。”
“你有善心,這很好。”吳言幾乎沒有拿時間去斟酌話語,對打來的直球也老老實實地打回去。他昨天一跟廖宜榅分開就被叫去開會,很短,半小時不到,大家談下來幾乎沒什么分歧,“那個異族與人類有相同的語言確實是一個突破口,黃教授他們會持續跟進的,不過為了特別行動組的安全著想,還是堅持遇到異族先下手突襲的策略,在這個前提下……”
吳言的聲線偏低,普通話很好,像流動的沙,規律平穩地滑進坑里。交代完關于異族的安排,又提起沈安分析的青年可能在意的事:“至于處理異常點的數量減少——這個不是你的錯,誰的錯也不是,異常點各不相同,處理數有浮動是正常情況。”
好客觀冷靜的安慰。
廖宜榅嚼著食物,慢慢吞下去,半秒后才回了一個「喔」,又塞了一口包子,可能是吃東西鼓起來的臉頰加上偏向母親的柔和眉眼,看起來怪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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