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窗,沒有門,只有一個石做的神像和裝著貢品的盤子,我研究了神像很久,不敢輕舉妄動,餓了就吃那些水果……”
神像也仔仔細細看過了,沒認出那是什么神——畢竟那張臉一點兒也不像正常的菩薩土地公一般圓潤和藹,俊俏得很,穿著松垮的長袍,坐著的姿勢也不怎么板正。
看久了,就突然福至心靈,發現神像與官方宣傳的什么代表很像。
“……我?”突然被扣了一口黑鍋的廖宜榅眉頭跳了跳。
“對,是你。”女人頓了頓,“……不過真的見到你,又覺得神像不太像了。”
雖然對這個神像仍有疑慮,她嘗試摔過神像,也試圖拿神像敲點動靜,但都沒有得到什么結果。又暫且沒什么危險,就當做是官方的救援道具,姑且熬過開頭的日子。
“后來就不太對勁了,”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還是讓人不悅的血與土混合的阻滯苦甜的味道,她卻放松了一些,“我開始恍惚。”
不知道是密閉的空間影響還是被關太久的緣故,她覺得呼吸困難,發燒似的冒熱氣,覺得悶,神志不清,有時候睡夢里會被自己嚇醒,神經衰弱。
“很久沒吃東西,念一些愿望,對著神像敬拜……”女人神情有些恍惚,“不用思考、沒有危險的感覺確實讓我放松了一段時間……畢竟我總要找點東西支撐才能堅持下去。”
她的語調驟然低了下來,像是壞掉的老唱片,卡頓嘶啞。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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