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人類臉上總是那種幼稚又開朗的笑,他似乎覺得這種純粹的笑容很討人喜歡,便常常這么對男人笑。他收緊了手臂,又蹭了蹭男人的臉頰。
——愚蠢。
雖然心里這么想著,威歐希還是被人類夢與現實中完全不同的雙標討好到,他后仰著把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人類身上,頭與頭貼的更加緊密,保持著這個親密又別扭的姿勢,唇與唇相貼。
把圣騎士催眠玩至爛熟而后主動放手,看其崩潰或是干脆墮落的樣子的戲碼永遠都不過時。
他收回長長的、幾乎要舔到人類喉管的舌,瞇著眼睛想。
不過可惜,現在還沒到人類清醒的時候。
他可要小心些,不能讓人類發現異常。
之前那么多次被一劍穿心,他現在看到人類就有點心口發疼,總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也被那么多次都捅向同一個地方的劍戳了一個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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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像是突然沉迷于性事一樣,從早到晚都不出門,竟然也沒餓死。
邪神的目的像是達成了,人類對他的身體有明顯對需求,幾乎到了盼著他來的程度。
不過威歐希沒有品嘗到果實的快樂,他維持著假笑的面具盯著二樓緊閉著的門,心里有些煩悶,走了幾步后,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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