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后,整個房間瞬間暗下幾個度,但窗簾沒有拉上,繁忙的城市遞過來微弱的燈光,讓廖宜榅沒有完全陷進靜謐的黑中。
他縮在被子里,又覺得不得勁,翻了幾下身,把手腳都露出來抱住被子,這才安分下來。
他的一只手靠著床沿懸在空中,因為被威歐希親指尖而蜷縮了一下,但是沒有收回去。
「白噪音」開始播放了。
由于之前扮演過「友人」被玩家用各種道具試了一遍,威歐希對這些東西的使用了解頗多,甚至熟練。
他向來不吝嗇用聲音表達自己的歡愉,不過為了不把白噪音變成單純的噪音,他閉著嘴,手握著震動的飛機杯包住自己的陰莖,一經倒轉填塞,里面過量的潤滑液就被擠了出來,發出咕嘰一聲。
“嘶……唔……”似乎被冰到了,紅色的身軀上起了一些雞皮疙瘩,又很快適應消退,手毫不停頓地繼續施力。
威歐希的呼吸還算平穩,他壓著已經開了一檔的飛機杯把自己的性器吞下,溫熱的吐息撒在離鼻尖極近的手上,讓那塊皮膚濕潤了一些。
檔位升高,麻木的快感帶來身體的輕顫,男人彎著脊背,一手撐著地,一手按著飛機杯,壓低自己的身位后微抬著頭去咬廖宜榅的指尖,他沒有整個含進去,咬住的地方也只有沒有與肉連著的那部分指甲,算上唇接觸的面積,連一指節都不到。
嘴一開,難免有一些聲音泄出來,音量不高,更多的是壓抑著的綿長顫抖的鼻息,從嗓子發出的黏糊嗚咽混雜在里面,幾不可辨。
床上的青年已經閉眼,似乎睡著了,但是手指默不作聲地抬了抬,想要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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