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玩家不客氣地跟大光團擠著坐,他咕涌了一下,最終很沒有邊界感地把自己塞進比較軟的大光團懷里,“下線,睡覺。”
大光團摸了摸他的頭:“是該醒了。”
于是玩家在下線前撿回了他的腦子,眼睛剛剛睜大就眼前一黑。
廖宜榅沉默地把頭盔取下,面無表情地盯著圍了一圈的人——沒幾個熟面孔,他只認出了心理醫生。
“我頭疼,一小時后叫我。”他把頭盔放在一邊,安詳地躺了回去,“醫生加油。”
知道廖宜榅的意思是沒出大問題的沈安失笑,他對著同僚們點點頭,只留了幾個人接著守,又把燈光關閉,有些疲倦地守在青年身旁。
廖宜榅沒有按照行程去咨詢室時沈安就意識到了不對,于是昨天下午一堆人便守在青年周圍,連檢查都做了幾輪,也不敢強制叫醒與頭盔連接著腦電波的青年,只能定時輸一些葡萄糖,防止廖宜榅一醒過來就餓得又倒下去了。
終端的屏幕調到最暗,是整個房間的光源,沈安觀察著床上躺得板正的青年。
應該是真累了,沒過幾分鐘就開始進入深度睡眠。
十分鐘后,沈安有些訝異地仔細觀察了一下還在睡覺的青年的表情,指腹磨蹭了一下手環后,開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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