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爾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看的地方,然而從未看到過什么。后來便不再去看,只是安靜的伏在他的腿上。
有時他也會問我,“素年,你什么時候可以變得溫暖些。”
天下之火全在我掌控之中,我怎么會不溫暖呢?
只是當我疑惑的抬頭看他時,他的眼睛卻始終望向遠方,一片虛無,半分不曾存在過我的影子。
脖子后面突然涼涼的一麻,周圍的空氣充斥著壓迫感。
嘖,怎么我就沒那種氣魄。
神界的婢女小侍們敢在我經過時,依然嬉笑打鬧,毫不避諱。而只要遠遠看到流風的身影,便一個個噤若寒蟬,低頭迅速走開。
想起今早的情景,還是覺得委屈。
天才微微亮,我窩在床上犯懶,小婢來報,說:“段公子來了。”
我爬起來,在小婢的服侍下穿衣洗漱,然后出門接客。
段云正百無聊賴的站在堂中,盯著一角的百寶柜發呆,慣常的一身白衣,長發高高束在頭頂,垂下來還是到了腰際,額前總有幾縷碎發,看起來有幾分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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