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過早升起,炙熱的光線烤著她的夾克,繩索的存在變得莫名惱人。蘇正準備要掏出鑰匙開樓梯的鐵卷門,這是她受傷以來唯一能做到的工作,只不過現在似乎出了點差錯。
鐵卷門早就開了。
從蘇站的位置,她可以從僅供一人走的樓梯往上看去,音樂教室的二樓有燈亮起。蘇知道叔叔就算心血來cHa0想要練琴,也通常不會選在這個時段。
在和從便利商店離開的晚班店員打招呼後,蘇立刻往上走,用鑰匙打開門。
教室門口的右手邊是大廳,美其名大廳,但其實叔叔也不過摳門地放了幾張沙發和電視機,給那些提早來音樂教室的小孩休息的地方。
蘇經過空無一人的柜臺,她沒有聽見琴聲,甚至沒有開空調。蘇連忙找到遙控器,熟悉的機器運轉聲充滿整個空間。也完全沒有小偷闖入的跡象,估計是叔叔開門後就離開了。
音樂教室占地面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走廊格局按照公寓原先的設計,除了單獨的練琴室重新裝潢後,剩下的地方都是打掉墻壁,作為團T鋼琴班使用。
通常下班後會有約聘的清潔員來幫忙倒垃圾,所以每天早上,蘇只是做簡單的整潔,噴噴酒JiNg,把書柜里倒掉的樂譜擺正,清點遺失物等,然後等待一個小時後,申請使用個人琴房的學生到來。
她在空蕩的室內長舒一口氣,蘇發現自己拿著麻繩,指關節因為使力而發疼。她咽下口水,另一手拿著酒JiNg瓶,她忽視公布欄上那些她幫叔叔畫過的圖,然後來到走廊旁最大的琴房。
平臺鋼琴安穩地站立在中央,越大的樂器越讓蘇有安心感,但她的目光停留在教室內的燈具。她下意識地把繩索往上丟,麻繩的另一頭再次垂吊在她眼前,蘇雙手顫抖,勉強將繩索打了結,一個完美的繩圈就完成了。
「白癡,哈哈??」蘇忍不住笑了,她雙手捧著繩索,在音樂教室這麼做就太過分了。她松開手,她還是坐公車去遠方,然後——
門口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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