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只剩下冷氣運轉的聲響。
「所以你家人要求你盡快回家一趟!」叔叔不耐煩地補充:「我不管你之前發(fā)生什麼事,但報平安也很重要,我想就趁這個機會,你就結束掉這里的工??」
「求求你!」然後,卓然用那宏亮如轟雷的聲音低下頭,他那頭澎亂的長發(fā)隨著身T而晃動:「我想要繼續(xù)彈鋼琴!我要贏過那個人!我下次、下次一定會拿下第一名,我不會讓這間音樂教室蒙羞!」
叔叔明顯是嚇到了,他停頓好一陣子才走上前,然後說:「欸,喂,盧卓然,沒那麼嚴重好嗎?你有沒有得獎都無所謂,什麼蒙羞不蒙羞啊,這里本來就是商業(yè)取向的補習班啊。唉??如果你還繼續(xù)學下去,真的必須去自己找個鋼琴老師了?!?br>
蘇莫名地感到心臟像是有什麼地方裂開了。
卓然低聲地說:「我只需要有地方練琴。請讓我繼續(xù)在這里工作?!?br>
「你的家人呢?」
「那不重要?!?br>
就好像回到在音樂廳的那天,卓然的語氣在提到某些事情時,突然便安上了強烈的攻擊X。但蘇知道叔叔跟自己想的一樣,要是就這麼把卓然趕回家,該擔心地或許不是對方會在路上發(fā)生意外,而是那個「為了前往蕭邦大賽而把自己b到極限的人」究竟會做出什麼事。
肯定會上社會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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