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g起世界上最好看的微笑。
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心機?滿口歪理卻又堂堂正正,但她應該早在最開始就知道才對。蘇的表情扭曲,她又不是不知道,對卓然而言,這似乎最終只會成為雙贏局面。
可對方是個非常幼稚的人啊。他錯估了眼前的局勢,他要前往更高的地方,他會留下更多的眼淚,更多的痛苦,那些必須用進食緩解的壓力,最終只能成為他野蠻的琴音。
她握緊卓然的手,視線直盯,像槍械瞄準目標。
隨後蘇緩慢地,大力地點頭。
——那天晚上,蘇會想到三年前的事情。
「我聽你弟弟說,他回家時就看見你愣在那里,沒有及時處理,所以簡單來說,你手上被燙熟的地方挺多的。」
地點是在醫院,點滴規律,儀器的運轉聲已經成為習慣的音調。那時的蘇迷迷糊糊,她花了許久時間才注意到叔叔走進來,叔叔重重地坐在塑膠椅上,翹著二郎腿。眼神既鄙視又心疼。而蘇在病床上轉過視線,假裝自己對床頭柜的水壺感興趣。
「我知道?!棺钺幔袣鉄o力地回答。
「蘇曉琪?!故迨搴芟矚g喊她的全名,蘇也已經懶得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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