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
一直以來都撐在他背後的蘇,對他的音樂抱持著什麼樣的情感?會開心嗎?會痛苦嗎?如果他落選了,蘇會失望嗎?還是會溫柔地鼓勵他?
他好害怕思考這些事情。
好想將胃里的東西挖空,想要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吐出來,然後繼續進食,直到飽到脹氣,腸胃扭結,然後再催吐,日復一日,始終循環,他正是因此,才能夠演奏鋼琴。
好擔憂。
好不安。
好想吐。
但因為有那麼多人推著他前進,他才會站在這里。
腦海里,切斯瓦夫的話感覺像詛咒一樣在他的腦海里回蕩,說著深奧話語的對方,擅自把自己和他對等的那個混蛋——卓然發現自己懂的事情實在太少了,他既無法贊同,也無法駁回,因為如果把鋼琴從他的生命中cH0U走,他就什麼也不是。
但他和切斯瓦夫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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