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停頓了許久,只剩下爐子發出的陣陣聲響,然後,瑞奇咧開嘴角,他從喉嚨發出聲音說:「你逃離蕭邦大賽,就為了思考這個問題?」
「我沒有逃走。」卓然用氣音說,他縮起肩膀,好像要把整個人從外部向內擠壓:「我只是、只是做了一個決定!」
「年輕人,」瑞奇瞇起眼睛,他的聲音平靜地像是大海:「你的音樂非常有爆發力,你在采訪時也是,但你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述說你真正想說的東西。你在舞臺上,一次b一次激烈,你還是因為不知道你想透過音樂傳達什麼而焦躁——我猜,所有人都在告訴你,你必須知道你為什麼選擇鋼琴,為什麼喜歡音樂,你才能彈得好。」
卓然瞪大雙眼。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但用個更簡單的方法。」瑞奇將目光轉向濃湯,他掀開鍋蓋,用勺子舀出一碗湯:
「問問你自己——你作為鋼琴家,你想要用你的音樂述說什麼呢?」
瑞奇將食物遞到他面前:「趁熱喝吧,年輕人。你的朋友應該很快就會來接你了,你也該感謝我沒有報警說你私闖民宅。」
卓然坐在餐桌前,他的肩膀上又被批了條毯子,手甚至被塞進湯匙。
瑞奇就站在他對面,像是審訊室的警察一樣看著卓然小口咽下湯。在確認卓然一切安好後,瑞奇一直緊皺的眉頭也放松下來,也是在這時,卓然聽到門鈴聲響起。瑞奇喃喃幾句,便立刻就來到前廳。
下一秒,伴隨著門打開的聲音,卓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就被沖過來的蘇緊緊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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