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稍晚,他們離開瑞奇家。再次乘車返回了旅館。
似乎是因為疲於奔波,所有人都累得沒辦法再講話。而余詩雯把雙人房讓給了他與蘇。
蘇躺下床時,被壓在對方身下的卓然本想再說點什麼,但他的nV朋友已經快要睡著了。卓然感受著蘇的呼x1。
「卓然?」蘇迷糊地說。
「嗯哼。」
「如果你想要逃走的話??那也沒關系,因為我也用了很多方法試圖逃避。」那雙滿是傷痕的手撫m0了卓然的手臂,有一瞬間,卓然的思考能力四分五裂:
「但我是因為逃走了,我才知道畫畫可以很開心這件事——這就是我的頂點。」
他好像是第一次認真地直視蘇的眼睛,卓然太習慣低頭了,他強迫自己一定要看向每個人的雙眼,這樣才能夠傳達自己的請求,就像他向表舅說他想要彈鋼琴,向說他要前往蕭邦大賽,向田文介下了戰帖,向切斯瓦夫挑釁,向他所遇見的每一位鋼琴家直面他們的音樂,向蘇——
他的鋼琴是想要傳達什麼呢。
他的音樂又是該成為什麼樣的存在?
「等明天,我們跟余詩雯他們去附近晃晃,等記者們對你失去興趣再回去華沙,接著就回家,然後我們再來看看該怎麼辦,你努力了這麼久,應該好好休息一下??我帶你去音樂會,還有其他很多地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