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尋常聽說史書上有“大饑,人相食”的的記載。現在他就覺得自己餓得可以吃人了。
這是赫連昭把他關在這里的第三天。在這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宮里還有這么破的地方。四處透風,夜里冷得無法入睡。更何況赫連昭這三天除了一點水之外,沒有給他任何食物。慕容尋喘了口氣。饑火燒腸。
甚至他的雙手都被反綁在柱子上,連動一動身子都不行。一開始他試圖悄悄解開繩索——他對自己的身手頗有幾分自信——但顯然,赫連昭也知道他會些功夫,把他綁的格外緊。幾天下來,繩索沒有解開,手腕倒是磨得紅腫破皮,所以他不再做徒勞的嘗試了。
赫連昭。狗東西。
慕容尋在心里默念著,越想越氣,默念變成了自言自語,又變成破口大罵。正在他用各種污言穢語怒罵赫連昭的時候,大門打開了。
被他辱罵的赫連昭此刻正倚在門邊。夜色給他那張凌厲的臉增添了幾分陰鷙。他抱著雙臂:“餓了你三天,怎么還是這么有力氣。”
慕容尋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隨即又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他是有點瘋,但是不傻,現在自己的一切都系在面前這個人身上。他不同意,自己就是想死也死不了。
“舅舅……”慕容尋開口,斟酌著用詞。
“現在是舅舅了?不是狗東西了,嗯?”赫連昭走近一點,不疾不徐地問。
他果然聽見了。慕容尋那個本來就勉強的笑有一瞬間的崩裂,他決定避開這個話題,改口道:“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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