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整場酒會令邢峯印象最深的人,只能是公司那位高級總監,黎紀周。
邢峯是第一回見他,畢竟辦公地點一個天一個地,中間還隔著那么多層人,這位總監大人,實在是無需和他這種小嘍啰有什么交集。
怪只怪黎紀周太搶眼,他的五官仿佛是精工雕琢出來的,穿著一身面料卓越,剪裁上乘的純白西裝,內搭襯衫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到最頂端,只露出一截堪稱無暇的漂亮頸子,手上戴著一副同色系的灰白手套,看起來干凈、優雅、不可冒犯。
他舉止得體,和身邊的中年男人交談著,露出禮貌的的笑容。但眼神是沒有多少溫度的,宛若天神在仁慈而漠然地注視著凡人。
除此之外,還有他的腰,很難想象,一個男人,能讓西裝勾勒出這么迷人的腰線。
邢峯只看了一眼,便挪不開視線了。除了漂亮以外,有許多詞匯可以形容美人,但漂亮永遠是最為直接的。
邢峯只覺得他很漂亮,非常漂亮。
同為公司高管,黎紀周站在那些四五十歲中年發福的領導中間,說鶴立雞群都是輕的。
黎紀周環視了一周,視線和邢峯對上,沖他抬了抬下巴,邢峯會意,立馬將酒水拿了過去。
“.”兩位高管碰了碰杯,黎紀周瞇眼笑著,仰頭喝下,微微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杯子里的酒水被他一飲而盡。
喝完后,黎紀周表情微動,看了看面前的空杯子,又看了看邢峯:“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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