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紀周垂下眼簾,難堪地微微蜷起腳趾,剛剛那一下,他怎么沒直接撞暈過去。
“哎…您別站著睡啊,要再磕一下我可賠不起。”邢峯當黎紀周低頭犯困,調笑一般地說著,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啊。”黎紀周小聲驚呼,下意識靠向邢峯的頸窩,害怕摔倒。
他很快便松了勁,因為邢峯抱著他也照樣走得很穩。
黎紀周的拖鞋掛在腳上搖搖欲墜,沒走多遠便掉了一只,他雙腳離地,被動經過沙發過道,靠近那張僅有的大床。
以黎紀周的標準,邢峯家簡直是臟亂差的代表,沙發上亂扔了好幾件外套,周圍的地板有幾本散落的雜志,角落甚至還擱了個籃球。
那個床邊墻面上的巨大狼頭涂鴉,離得越近就越給人壓迫感。
黎紀周被迫移開視線。
夜里讓這東西盯著,怎么睡得好覺。
還有灰藍色的床面、卷得皺巴巴的被褥,總感覺很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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