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邢峯感覺到黎紀周身子略微后傾,將重量交付給了自己,時間短暫得像是錯覺。
兩人都在克制著逐漸失控的心跳。
黎紀周擺出一副慍怒的樣子,“夠了?!?br>
邢峯捕捉到黎紀周態度的變化,扣著手指的力度不減,“黎總監,您一定要表現得這么抗拒?”
“邢峯,昨天的事情,我希望就此翻篇?!崩杓o周的話語平常得像是給下屬發布一道命令。
邢峯不過剛剛察覺黎紀周態度上的軟化,就被潑了冷水,心里升起一股道不明的情緒,男人的劣根性讓他渴望扳回一成。
邢峯輕笑著說,“我兢兢業業地伺候您大半晚,就換來個翻篇?明明昨晚上您還對我又親又舔的舍不得放開?!?br>
輕佻的字眼讓黎紀周的羞恥感陡然提升,他躲避對視,“…我不記得做過什么。”
邢峯面上笑意更甚,“千萬別賴酒精,總監大人,我是男人,不吃這套。”
扣住黎紀周手背的指節在用著暗勁,“知道么黎總監,您那副只顧著自己爽的樣子,真的很…”
話沒出口,不堪的字眼卻好似落進了黎紀周的耳朵里,手被捏得生疼,黎紀周心里明白,他現在的態度多少是激怒了邢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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