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就賭邢峯不會拿他的秘密怎么樣,黎紀周破罐破摔地想。
接下來的時間,黎紀周將自己完完全全打磨成了工作的形狀,和鹿城的那個重要項目貼得嚴絲合縫,光是出差,黎紀周就在公司消失了大半個月有余。
回來后,其他人也只有起早貪黑地在公司大廳候著,才有機會看一眼每日步履匆匆的黎紀周。就連徐子楊見狀都心悸,以為黎紀周的潔癖升級出了什么更難治愈的癥狀。
對黎紀周自己而言,工作的疲乏遠不及某種無法與人說的煎熬折磨人。
他體內掌管情欲的瓶子壓抑太久,封存太久,打開得猝不及防,液體濺得到處都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會因為偶然夢見下屬將他壓在身下,嘲諷之余不忘在他身上馳騁的畫面而窘迫驚醒。也會因為壓力之下偶然產生想通過之前那樣舒適的性愛來尋求放松與刺激的念頭而狠掐自己。
就像一張極易書寫的白紙被填滿瑰麗的畫,再想擦去已經來不及了。
黎紀周忍著極度的羞恥,偷偷買了一根型號偏小的按摩棒,可他完全沒法克服障礙主動去使用。過去的他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會懷疑起自己是個性需求強盛的人。
簽約儀式結束當天,黎紀周如釋重負,放松下來的時候,他又不受控地再度回憶起和那個男人接吻時的柔軟觸感。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這個年紀,有那種念頭很正常,像對待公事一般及時處理掉就好了,最重要的是,得把和邢峯的記憶淡化掉。
早就過了下班的點,公司大樓的亮燈逐一熄滅,執行總裁辦公室的燈,破天荒地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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