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城區寸土寸金,夜里依舊熱鬧非凡,襯托得臨近的住宅區寂靜得很,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鉆入耳里。
整潔清冷的臥室,在夜燈暖黃色光的映照下有了少許溫度。
小號按摩棒孤零零地被扔在床邊,黎紀周背對著那東西。
生理上的排斥他無法克服,而來自另一人的觸碰卻揮之不去,再這么磨下去,不過是讓無法安睡的夜晚再增加一天罷了。
他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
邢峯這會兒…應該還在和徐子楊喝酒吧?
說到酒,他黎紀周才是那個真正需要酒的人。只有在酒精的催化之下,黎紀周才能停止些許自我壓抑。
如果不是酒量差到令人發指,黎紀周覺得自己大概率會是個酒鬼。
他倒是有私藏幾瓶紅酒,度數很低,原本是準備送給母親的,細想已經很久沒去過她家里。
二十多年前,紀、黎兩家轟動半個商界的聯姻宣告崩盤,雙方都是天之驕子,合得來是強強聯手,合不來是互不相讓。
黎紀周改了姓,由母親扶養,一開始,父母雙方的關系還沒有那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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