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抱著回憶生活的人,但那段記憶,是他回到紀家后冰冷又漫長的數年里,為數不多的愉快時光,那個短時間悄悄闖入他生活的小家伙,就算稱不上寄托,對他也有不一樣的意義。
這么多年過去,就在黎紀周再度意識到孑然一身無處可歸時,他又恰好在身邊,熱絡地給他容身之處。
偶然多了,難免會給人一種命定的錯覺。
黎紀周還算清爽地出浴室,繼續一件件歸置自己的物品。
邢峯忙前忙后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再看這房子,終于順眼了些。
他觍著臉邀功,向黎紀周討要同床睡的待遇,竟沒遭到反對。
夜深。邢峯忍著肢體觸碰的念頭,一動不動睡在黎紀周身側。
他被“翡翠白菜”砸得心花怒放,又顧慮黎紀周的情緒,怕自己過于喜形于色,不敢動手動腳,想盡可能地讓黎紀周自在。
直到黎紀周翻身朝向他。
“…這墻上畫的狼頭,多少有些影響睡眠?!崩杓o周說得還算委婉。
邢峯借夜色瞟一眼墻壁上的涂鴉,的確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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