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嘆氣,“對替代品也該溫柔點兒不是么?在廠區的時候,他連看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而您……拋開公司設計組的選址不說,就連做愛的時候,叫的都是他的名字呢,真是可憐。”
紀焳猛地扼住女人的喉管,體內的狂躁因子隨著脈搏一齊跳動,“成敏,我的事情,你少評頭論足。”
高腳杯掉落在地,紅酒傾灑而出,女人忍著痛苦的神情,彎起嘴角。
“你現在倒是裝都不裝了。”紀焳強迫自己克制住暴怒,松了手。
“只有我倆,裝給誰看?您親愛的哥哥么?”成敏揉著脖子,半點不受粗暴行徑的影響,看也沒看潑灑在地的酒液和碎玻璃。
提到哥哥,紀焳的憤怒好似突然停滯,目光也落向別處,“今天是他生日。”
一個從沒收到過祝福的日子。
“有一回,他偷藏了一塊不知道誰送的蛋糕。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生日,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也想嘗點甜的。我說,‘哥哥,我用全部的零花錢,給你買最大最甜的蛋糕,不要別人給的,好不好?’呵…他以為我在索要,二話不說就給了我,求我保密,讓人知道他偷偷慶祝這個日子,會很難辦。”
紀焳說著,面目又變得猙獰起來。
“從小到大,一貫如此,從不想站在我身邊,不愿把我當成弟弟,接受別人的施舍,也不接受來自我的一丁點好處。只會擺出那副偽善的樣子,一邊可憐我,一邊遠離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