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嬋見他已經知道趙嫣兒的事了,卻不想表哥因為這點小事就去得罪屬官趙家,笑著搖了搖頭,“表哥,是我自己和趙小姐分開后走岔了路,不怪趙小姐。”
青巖拍了拍雪嬋的頭,輕喚了一聲,“雪嬋……”雖沒說什么,眼中的堅冰似乎并沒有消融。
他帶著雪嬋來到約定會面的地方,文澄和文斌已經等在那里,文澄和鶯歌一見到她,就趕緊圍上來,鶯歌也是眼眶發紅,顯然已經哭過一回了。
雪嬋知道她擔心什么,就對青巖說:“表哥,這次我沒什么事,能不能不要告訴舅母了。”青巖知道她怕母親會罰鶯歌,就點頭答應了。
文斌看了看天色,道:“巳時快過了,咱們應該去宴會廳了……”四人便帶著丫鬟一起動身,前往宴會廳。
這次宴會倒也別具一格,不按地位分配座位,據說都是濃姬夫人親自抽簽分配的座位,寧家運氣不錯,離主座很近。雪嬋和青巖坐一桌,坐在寧家夫婦的后面,陳淑蘭入座時問雪嬋剛才玩得可好。
雪嬋和青巖對視一眼,回答道:“剛才文澄姐姐一直帶我玩的,很有意思。”
陳淑蘭招呼他二人入座,道:“那就好。”
眾人一一入座,很快就有宦官聲音響起,“城主、濃姬夫人到!”眾人在座位上行禮,城主未說免禮,先咳嗽了兩聲,才聲音微弱道:“都起來吧!”宦官傳頌了城主的話,眾人紛紛起身。
雪嬋趁機向主座看去,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焉和城城主,本來應該激動的心情因為剛才的事也變得平淡了,城主人如其聲,身著華服卻好似撐不起來,面容清俊有些瘦削,面色蒼白帶著股病氣,看起來就好似命不久矣一般。
雪嬋想起文澄對自己說過,城主年輕病重,城內事務一直都由大將軍原柏代為管理,而城主最寵愛的夫人濃姬就是由原柏進獻的,據說她是位絕世美人。雪嬋將目光移到濃姬身上,看清她的容顏后,雪嬋心中轟然,面色有些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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