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輕輕咽了一下,伸手抱住了他。
他們一路親吻著,踉踉蹌蹌地交纏到臥室,斯卡拉很自覺地躺上去,感受到空干燥而火熱的手胡亂地在他腹部和大腿上撫摸。他碰到空的東西,很硬,這才放下心來,天知道他有多怕空對他根本提不起興趣。
……對于新手而言,從正面插應該不會很容易,斯卡拉這樣想。他倒是無所謂,主人想趴著操站著操把他吊起來操都行,但是對空來說這個姿勢并不好使力,大概也不算太舒服。
等會兒先由著他做一次,不行就自己騎算了。
打定了主意以后,斯卡拉明顯就很進狀態了。被親吻的感覺很好,他一直都很喜歡,此時更放肆地勾著空的脖子索吻,用細微的呻吟聲催促他更重更深地侵略自己。
他太敏感了,方才草草擴張自己的時候就已經臨近高潮的邊緣,當空無師自通地捏上他打過孔的乳尖時,電流般的快感瞬間擊穿了身體。
斯卡拉下意識地挺了挺胯,但被堵住的前端自然是射不出任何東西的——承歡的奴隸并不被允許射精,反復累積快感卻無法發泄的身體會理所當然地愈發敏感得可怕,自然也能讓客人玩得更暢快。他本可以在一無所知的空面前卸掉這根東西,享受一下久違的正常快樂,但他沒有。
果然,空低下頭,茫然地看著手中瑟縮的性器,自然也看見了鈴口里閃爍的那一點金屬反光。他很快意識到了那是什么,如他所料地開了口:“……不行,摘下來,你自己摘,我怕弄疼你。”
他便貼上去,用淌著水的下體去貼空的下身,搖搖頭,軟著聲撒嬌,“不摘,這樣您用起來會干凈很多……奴隸常年帶著這個,排泄功能早就不正常了,會漏出來的。”
雖然不想承認,但有時他的確會羨慕那些雙性的奴隸,雖說也戴著這東西,起碼還有個洞能正常排泄,不會弄得太難看。不像他,摘了尿道堵就要淅淅瀝瀝地漏尿……臟死了,哪有人會喜歡。
他以為空會就此打住這個話題,然后迫不及待地用那根灼熱堅挺的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畢竟自己正大敞著身體,露著艷紅滴水的穴口,他不覺得有男人能忍住這種近在咫尺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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