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和我做過這些。”他若有所思的說,“把對象換成是你的話,我覺得我會很高興的。做吧空,別讓我一想起來這些的時候都是那些……東西,有你在身邊,我為什么不能開心一點?”
“啊。”空呆滯地說,“你的意思是,讓我打你,我那么……對你,你居然高興?”
“是啊?怎么了,就算你打我我也知道你愛我。”貓理直氣壯地叼走了他手里剛切好的一塊黃油柿餅,邊吃邊說:“你跟那些個死變態(tài)一點兒都不一樣。”
金毛機械的切好了一整盤柿餅,終于下定決心一樣說道:“嗯……你等我?guī)滋旌貌缓茫课屹I東西。”
“當然好。”
斯卡拉踮起腳,把半塊冰涼醇香的黃油喂進了他嘴里。
那日以后空和楓原微信上聊了很久,他問有沒有什么技巧可以用一用,楓原勸他不用費心思,速成的這點兒東西斯卡拉一眼就看得出,只能讓他覺得好笑。還不如就按部就班的按照自己的理解來,興許斯卡拉還能更高興呢。
年輕人溫和的語氣里帶些笑意,禮貌又有分寸。他承諾給空郵寄一些基礎的玩具過來,并口述了一點兒最基本的花樣給他。
“鞭子那種東西,一兩句話說不明白,這個就讓斯卡拉自己教給您吧。”楓原說,“可以嘗試一下滴蠟和繩縛之類……啊,記得先和他約定好一個安全詞。如果您想磨磨他脾氣的話,把他綁好了晾在那,蒙住他的眼睛,過一會兒他就乖了。”
“他原來的安全詞是什么?”
楓原愣了一下,回答道:“島上的奴隸,哪有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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