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姆齊果然在傍晚的時候無聲無息的進來了,渾身的毛都濕漉漉的,貓聞到罐頭的香氣,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后沒有動,矜持地在窗臺上坐下了。
他知道自己的腳爪和皮毛都很臟,會弄臟家里的地面,空則給他拿來干毛巾,給他擦一擦,等他吃完飯再把他塞進烘干箱。
是不太舒服,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誰叫吹風機的聲音那么吵。
空還是老樣子,把他干干凈凈地放出來就沒再管過他。窗戶上有專門給他留的小門方便進出,貓砂盆干干凈凈,碗里有水和飯,凍干擺在一邊。貓有心想同他再鬧點什么,也沒處挑理,只好磨磨蹭蹭地趴在了他手邊的沙發頭上。
他其實分的清好壞,也知道了這個噶他蛋的人其實還救了他的命,治好了他的腿——他早就不那么恨醫生了,甚至還出于獸類的天性,很有些想粘著他,只是拉不下臉。
小貓腦袋有點想不明白這么多事情,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主人明明是好人卻會丟掉他,這個醫生明明是壞人卻會救他……人類總是很復雜的。
膽小鬼貓只會趁空不在家的時候睡他的床,鉆他的衣柜——還會偷他的內褲。
空不搭理他,到點了就回屋睡覺,貓則耐心地等了一個多小時,輕輕地躍到地上,身形慢慢舒展,最終化成個纖細的,拖著條白尖尖尾巴的人形。
斯卡拉姆齊不想顯露這不尋常的本領,可惜不用人手的話他就打不開空的門。他會在空睡熟以后進他的房間,趴在他的床頭和他一起睡,再在他醒來之前就離開。
低下頭看看自己的下身,貓皺起鼻子哼了一聲,遠遠地伸出手扭開門,然后躡手躡腳地重新化成了貓形,鉆進門縫,跳上空的床,刨出個小窩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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