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董彥云忙招呼道。
鐘彥彤剛落座就發現了男人面上的異象,她精細修過的細眉皺起,問:“你打架了?”
董彥云心里咯噔一下,忙笑著說:“上次喝多了,摔的。”
“摔的哪兒能把臉給摔腫,這嘴角還破了。是不是那人打你了?”
少女尖利的質問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董彥云繼續否認:“沒有,真的。你看,我這身是翊華給做的西服,進口的新料子,普通人輪都輪不上,他要真這么討厭我,干什么給我置辦這身?別亂想了,以前也沒這樣過不是?”他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招呼道,“來,看看想吃什么,隨便點。”
鐘彥彤接過菜單就隨意甩在桌上,抱著胸說:“我不是在信里說沒事么?有什么必要非得見這一面?”
“我聽說染坊最近的生意不太好,怕鐘家虧待你。”董彥云耐心解釋并拿出一個信封,“以前生意好的時候他們也不多給,來,就當傍身錢了,好不好?”
鐘彥彤不語,只是面色不善地坐在原處一動不動。
董彥云急忙拿起一旁的禮品袋,輕輕放在桌上說:“嘉麗洋服店最近出了新品,我看到覺得適合你就先買了。但是我們一個月不見,感覺你又長高了,你看看喜不喜歡。要是不合身你直接拿去店里報我的名字,他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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