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嘴角處的刺痛又不斷提醒著前幾日受到的輕待。
盧靖在外頭的口碑極好,可這樣好的人卻總是在他面前有不一樣的面孔。在床上更是不用多說,他總是在口頭上輕賤他、折辱他,好似他是這世上最淫蕩也最不知恥的婊子一般。
秋風自窗隙中鉆入。盧靖拿過一旁的睡袍給董彥云披上了。
“為什么不放我走?”董彥云問,“我不明白。”
盧靖掃了眼彥云手中瑟瑟發抖的小貓,短促地笑了聲道:“這小貓跟你挺像的?!?br>
“我再沒有什么想要的了。”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的彥云說,“如云我有過,你收回去就罷了吧,那畢竟不是我的東西??涩F在你把小貓送給了我,日后是斷不好再收回的了——”他瞥了眼盧靖,“死物跟活物終究是不同的,盧靖?!?br>
被安撫得周身舒爽的奶貓發出“咕嚕?!钡穆曇?,逗得董彥云也發出悶悶的笑聲。得了趣的小貓意識到這捧著她的人是疼她的,便張嘴咬著他的指尖玩。
暖光照得董彥云的睡衣領子透著光,盧靖瞇眼看著內里若隱若現的粉色乳尖,胯下的性器開始抬頭。他清了清發干的嗓子說:“你把這貓給那服侍你的小妮子去照顧。”
正想抗議的彥云注意到了男人胯下的凸起和眼底的欲望,身體瑟縮了一下,小聲抗議道:“我不是很舒服?!?br>
“都過去幾天了,也該好了。”盧靖皺眉反駁。
其實彥云也想盧靖。只是那夜他實在肏得太狠,就算是約翰給的藥一貫好用也抵不住男人那樣的暴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