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側(cè)頭,眉梢的神色緩和了一些,“你都還記得之前的約定,我怎么能忘?”
馮玉璨然一笑,指了指里面,“要不要進去坐一下,我知道讓你來看畫展,你肯定非常頭痛。”
“好啊。”
蘇譽跟著他來到里間,說是辦公室有點不太像,更像是一間畫室,里面陳列的幾張未作完的畫,他把自己陷在沙發(fā)里,看著馮玉忙著給他泡茶。
“這里太亂了,都還沒來得及收拾。”
蘇譽看著對方客氣的模樣,淡淡地說了一聲,“挺好的。”
“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來,我以為你會恨我。”
蘇譽沒回答他這個問題,掏出煙盒在他面前晃了晃,“介意我抽根煙嗎?”
“不……你隨意就好。”
早在一個星期前他就想通了,為什么蘇銘死了,玄武幫卻一點事都沒有,為什么亨利選擇和玄武幫合作,為什么不起眼的二叔會成為朱雀幫幫主,這一切都與玄武幫脫不了干系,他還記得這個計劃是馮易安提出來的,想來對方早就和霍崇山達成了協(xié)議,合伙弄垮?他們,青州灣就是一個陷阱,明面上是對付霍崇山,背地里就是要他和蘇銘的命。
他如今被監(jiān)禁在霍崇山的別墅里,任由對方玩弄,想來也是他們的計劃,但是對于馮玉,他始終沒能狠下心來。
他吐了口煙圈,見對方還在等自己的回答,才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沒參與這件事,我不能拿你開刀,況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身難保,又能妄圖對你們做些什么呢?”
馮玉知道對方的處境,現(xiàn)在蘇譽的名字已經(jīng)是家喻戶曉,又加上雙性人的身份被曝光,各種不堪的詞匯攻擊著他,據(jù)他所知,已經(jīng)有不少人守在新都匯,一方面是看昔日的蘇家公子落入深淵的可憐樣,以消心頭之恨,另一方面是得到雙性人身體的使用權(quán),嘗嘗個中滋味是不是外界所描述的那樣一發(fā)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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