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來,死去的弟兄該怎么辦?”郭靈拔高了?聲音,察覺到有些不妥,又低下頭去,“浦關那一晚的兄弟無一人生還,玄武幫的人反水,?和同仁幫的人把我們一網打盡,有兄弟回來通風報信,被蘇城秘密殺了,要不是當晚我被你安排別的任務,可能也性命不保,而我的親哥,就是那個拖著一身的傷回來報信的人,連這個大門都沒進來。”
郭靈到底還是年輕,哥哥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要不是想為他報仇,他沒必要再留在幫里,只是僅靠他一個人,難以撼動蘇城的地位,而現在看見蘇譽,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蘇譽捏緊酒杯,那些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全都被算計了,說到底,是他的責任,在朱雀幫這么久,他居然沒看清蘇城的狼子野心,更是識人不清,與玄武幫合作,葬送了那么多兄弟的性命。
“現……”蘇譽想說現在還不是時候,突然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先離開,之后我會想法設法聯系你。”
郭靈也知道蘇譽現在自身難保,沒過多糾纏,從黑暗里隱去了身型。
蘇譽回頭,和一名男人撞上了視線,他記得,這人在新都匯那晚買了自己女穴使用權人。
對方碰了一下他的酒杯,挑著眉,笑的非常的曖昧,“終于又見到你了。”
上次聽主持人叫這個人秦爺,事實上對方看起來還不到四十歲,這聲爺最有可能就是象征著對方的地位,他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關于秦氏的關系網,似乎某特級軍區里的政治委員姓秦,但是并沒有這么年輕,有可能是親戚之類的。
A市早就警匪一家了,軍隊也不例外,對方來新都匯找樂子,此刻看來一點都不奇怪。
他抬手輕抿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讓他回了神,他扯了個淡淡的笑容,說了聲,“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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