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無話,蘇譽下車后直接回了房間,還沒關上門,就被一雙手擋住了,幸好他及時收回了力氣,不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霍崇山進來之后把人固定在門后,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語氣對待蘇譽,對方想逃離他,這是毋庸置疑的,畢竟他們之間橫著蘇家澤,但是心里的那股郁結之氣讓他無法發泄,最后,他抬起蘇譽的下巴,逼迫對方直視他,“我不同意,誰都不能帶走你。”
蘇譽忍著下巴上的疼痛,淡淡的說了聲,“知道了。”
房間里沒開燈,只有花園里的零星燈光印在蘇譽的臉上,他的一半臉隱入陰影里,另外半張臉濃重如霧,透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絕望,眼珠在眼皮底下滾動著,偶爾抬起來看一眼霍崇山,似有不甘,隱忍和一絲轉瞬即逝的迷離。
突然他的雙眼被蓋住,嘴巴傳來溫熱的觸感,他的眼珠滾動的更厲害了,因為霍崇山在吻他,那條含著酒氣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伸了進來,掃蕩著口腔里的津液,這是繼上次口交之后,兩個人再一次的親密舉動,好像有根弦被拉扯到極限崩斷了,蘇譽覺得腦袋里一片嗡鳴聲。
眼睛被遮住,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他任由對方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和舌尖,直到自己舌頭發麻,他忍不住輕哼一聲,霍崇山才放開他,隨之而來的是對方放大的五官,他眨了眨眼睛,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
“感覺還不錯。”
這句話是霍崇山對自己說的,他第一次吻一個男人,更準確的說,他很少和人接吻,但是當與蘇譽的嘴唇貼合的時候,他確實很有感覺,尤其是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他能聞見對方特有的味道,讓他有一種錯覺,或許兩個人很早就已經認識。
隨即又朝蘇譽說了一句,“你的嘴巴很軟。”
蘇譽靠在門板上喘著粗氣,然后抬手松了松領帶,他還是不明白霍崇山為什么會吻他,但是這個問題他永遠都不會開口問對方,因為他知道答案一定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有些失望的推開對方,打算躺床上休息,沒想到霍崇山再次附身吻住他,這一次對方又急又狠,唇齒之間他嘗到了一絲血腥味,不一會兒,他感覺自己的胸脯一片冰涼,一只溫度不算高的手在上面游走,滑過小腹,伸進了他的西裝褲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