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的一天幾次,到一天兩次,甚至一天一次,隔天一次。
他也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容易B0起,敏感沖動,y了就必須馬上找她解決,啪啪啪的頂撞如狂風驟雨。
他變得時急時緩,游刃有余,從容淡定,甚至在za的中途接別的電話,一邊C蘭舒語一邊跟老師正常通話,或是戴著耳機聽新聞。
最近考試越來越多,他除了X以外的生活很充實。
這個周五的下午,秦熵已經整整兩天沒有去找蘭舒語。
他收拾書包準備回家的時候,手機來了一條新信息。
蘭舒語:今晚去你家補課嗎?
這是蘭舒語第一次主動發信息來約他za。
但秦熵沒有多作考慮,毫不猶豫地很快回復:“今晚班上同學約了去T育館。”
競技T育讓他揮灑了一夜的汗水和雄X荷爾蒙,然后跟幾個哥們兒痛快地吃燒烤喝啤酒。
晚上回到家時有些醉意,洗完澡出來,秦熵看到手機屏幕上有未接來電,來自蘭舒語。
蘭舒語的新信息:我睡不著,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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