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景樹一家提著拜年禮品去他二叔家拜年,言笑晏晏的親戚們大多聽力正常,他的聾人父親和兩個聾人長輩用手語聊家常,蘭景樹坐在遠處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吃完中午飯便獨自回家了。
拿出一張白紙鋪開準備畫畫,削好的鉛筆拿在手上卻沒什么靈感。
走到窗口觀察屋外的花草樹木,瞧見自家養的土狗小黃趴在菜地里,狗腿壓著一節大棒骨舔咬得正歡。
過年了,狗也能吃上平時吃不到的葷腥好肉了。
回到書桌前,他的注意力被桌角沒了保護罩的千紙鶴吸引,繼而聯想到那個連飯都吃不上的男孩。
沒來還米,他爺爺應該還沒回來吧。
聾人的社交圈子很小,除去聾啞學校里的同學老師,聽力正常的人里,其實沒幾個人會手語,即使有,年齡相差太大,也不會有什么共同語言。
那男孩看起來比我高一點,蘭景樹撐著腦袋想,應該大我一兩歲吧。
發了一會兒呆,雙腿鬼使神差地溜去灶房,雙手鬼使神差掀開菜罩,從盤子里挑出幾塊肥瘦相間的臘肉。
用桌上還未下筆的白紙包好熟肉,他隨便抽一張昨年的試卷又裝了點米。
兩份壓成扁平形狀的“心意”藏在外套與毛衣之間,蘭景樹出門,照著昨天狗兒手指的方向走去。村子里土墻房子遍地都是,“很小的土墻房子”卻不多,他找起來還算簡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