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緩緩爬進窗戶,自蘭景樹下顎一寸一寸摸上眼睛。
視線下方的少年冰肌玉骨,容貌如畫,狗兒忍不住深想:如果蘭景樹不是聾人,如果他能聽見,能口齒清晰的表達,將來會是多么耀眼的存在啊。
陽光即將爬上蘭景樹的眼瞼,狗兒抬手去擋,生怕光線的熱度弄醒了他。
睫毛抖動的幅度由小變大,蘭景樹裝不下去了,捂著嘴笑起來「你為什么那么認真的看著我?」
狗兒答得坦誠「你好看唄。」
蘭景樹發(fā)質偏軟發(fā)色偏淺,加上少見的琥珀瞳色,總給人一種純凈的感覺,狗兒稍一琢磨,覺得自己還挺喜歡這種長相的「怎么了,你不喜歡我看你啊。」
不等回答,他仰著腦袋傲嬌地移開目光「那我不看了。」
蘭景樹探出四根手指按住狗兒的臉頰,將他的視線往回移,意指允許。
待狗兒轉頭看向自己,蘭景樹收斂嬉笑,一本正經「你使用的手語和我們使用的不一樣,你來自很遠的地方嗎?」昨天狗兒說自己是一條已經越過晾衣桿的魚兒,他猜不到,那是看過山外面世界的意思,還是曾經是“正常人”的意思。
即將分別,狗兒并不想大談往事,他抓握起蘭景樹的右手,用臉頰蹭一蹭手背,真摯地向蘭景樹道謝「謝謝你給我的力量,我會好好生活努力跳高的?!?br>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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