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避諱,朱光輝沒有隱瞞地還原了他與蘭景樹相識到決裂再到霸凌的全過程。
殘忍的話語,一句一句,翻譯都動容了,換用盡量文雅溫和的詞語翻給狗兒看。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一個聾啞農民的兒子還想踩著我上位,做白日夢吧。”朱光輝表情傲慢,鄙夷完全寫在臉上。
「他有哭過嗎?」狗兒胸腔里翻滾著怒火。
聽翻譯轉述問題,朱光輝沒聽明白,“什么?”
「從你第一天認識他,到現在,他有哭過嗎?」狗兒不敢聽答案,害怕聽到答案。
「沒有,那孫子爬到膝蓋流血也沒哭過,別看他長得單純,其實陰險得很。」
原來如此。
冥冥之中,自己竟然和朱光輝扮演了同樣的角色,讓蘭景樹被迫面臨一場更加慘烈的輸局。
前一局尚未用情,輸不算輸。而自己設的局,蘭景樹輸得一塌糊涂。
賄賂光頭男人花掉了狗兒一半的錢,常人幾年才能掙到的一筆巨款,但狗兒覺得值!太值了!
「不好意思,我反悔了。」后槽牙咬出悶響,狗兒迅速規劃后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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