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掉到地上,裹了土。正在溜達的小黃以為是給它的,呼哧呼哧兩口吃了一半。
“呀!走開走開。”蘭雪梅伸手欲要打小黃。
狗兒按住蘭雪梅的手,落到小黃身上的目光顯得落寞「給它吃吧。」
回家躺到床上,有很長一段時間,腦袋里都是空空的。
蘭景樹做了人工耳蝸,有了聽力,學會說話,還愿意和他這個“聾啞人”做朋友嗎?
胡老頭踏進狗兒房間,見他正低頭看書,便走到他身前,拍拍他的肩膀「吃飯了。」
察覺胡老頭靠近,狗兒立即停止了口中微小的讀聲「你先吃。」
走到門邊,胡老頭身后傳來很像“等等”的說話聲,前后看看,他反應過來「你會說話?」
鼓起極大勇氣,調動舌頭嘴巴,狗兒能清晰地感受到喉嚨在振動,“你,好。我、是、狗、兒。”他尚還有幾分的希望「對嗎?」
這句普通話,在胡老頭聽來是幾個完全不相搭的模糊音節「什么對不對?」
聾人說話相當于蒙眼畫畫,筆尖滑出去一個圓,你永遠看不見自己畫的是太陽還是珍珠。
脫離有聲環境,缺少正確參照,狗兒摸不準每個字發音的方式了。他說一句,用手語翻譯一句,問胡老頭聽起來對不對,發音準不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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