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輝雙手往外一揮,“歡迎。”
警察傳喚朱光輝問話,蘭景樹滿懷期待地等待審理結果,事情最終變成一場空歡喜。
證據不足,警局放人。
朱光輝惡狠狠地捶了狗兒幾拳,咆哮了許多臟話,離開警局前,他找到雙眼空洞的蘭景樹,一手橫伸,手背貼于頦部下方
「等。」
睜大眼睛,蘭景樹震驚「等什么。」
“等著聾一輩子吧你。”這句手語太長了,朱光輝還沒學會,先用發聲語言代替,他原本想說的是“等著瞧,我們之間的仇,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錢剛丟還有希望找回來,蘭景樹緊繃著神經排兵布陣,但現在,他絕望了。
民不與官爭,窮不與富斗,在他看來,自己是輸給了腐敗的官僚主義,敗給了無可選擇的窮苦出身。
朱光輝逞口舌之快不為別的,只單純地享受蘭景樹憋屈又無能的表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