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資格?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么跟我說話。」朱光輝目光凝聚成兩把冰刀,扎得對方心窩透涼。
縮一下脖子,譚良立刻認慫「你手語沒我好,怕你看不懂耽誤事。」
夾在兩人中間的狗兒往前一步「你們不要吵了,我想一個人進去。」
「沒有翻譯不行,走,我陪你?!棺T良攬過狗兒肩膀,鞋底抹油拔腿就走。
抓住衣領將譚良拽回來,朱光輝恨得搓牙「我發現你還真是不怕死啊,你再走一步試試?!?br>
三人站在等候區最前面的地方用手語吵架,劍拔虜張的架勢瞬間吸引不少視線。
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好奇地問旁邊戴帽子的男人,“老公,他們是啞巴嗎?”
“肯定呀?!贝髅蹦衅鋵崨]見過啞巴。
朱光輝正在氣頭上,白眼一翻轉頭怒罵。
譚良尋思著將功補過,氣焰囂張地幫朱光輝打嘴仗。
戴帽男是個軟柿子,爭幾句,看說不過溜了。
兩人過完嘴癮發現狗兒不見了,就診室的門緊緊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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