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想要綁住你,永遠和你在一起。
蘭景樹學習有聲語言的這一年里發生了很多事情,其中最難忘的,要屬救人一命這件事。
冬季來臨時,他的課程已學了大半,與健聽人溝通交流幾乎沒什么問題。胡俊生那時在外打工,家里缺乏勞動力,蘭浩長期勞作身體吃不消病倒了,吳曉麗特批蘭景樹邊打豬草,邊背讀音。
事情發生在他背著豬草回家的路上,“強奸親生女兒”“禽獸”“娼婦”等等極端的字眼,逼得蘭景樹停下腳步,爭吵伴著哭聲,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詞匯更加不堪入耳,事情火速向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你干什么?”崩潰到破音的女聲以后,迎來漫長的沉默。
太陽穴一緊,蘭景樹撇下背篼,快步跑往譚良家前門。
“冷靜。冷靜。”即使提前猜到,蘭景樹仍然被嚇得腳下一滑,背后迅速浮出冷汗。
赤裸下身的譚建軍趴在地上,似乎暈了,譚良端著一把很像手槍的長管鐵質彈弓,頂端抵住對方的后腦。
敖天帶蘭景樹玩過這個,蘭景樹很清楚彈弓的威力,精密焊接的鐵質彈弓,這么近的距離,鋼珠子彈絕對能夠打穿頭骨,致人死亡。
皮帶拉到最長,力量毫無保留,譚良神情堅定,仿佛寫著你死,你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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